一口亲在女儿额头上,笑眯眯的畅然道,“痛快啊!”
以墨伸出纤手,拍了拍他肩头衣服上皱褶,看了缓缓爬起身的任颧禾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低喝着,“回府!”
“对对对,回府回府,哎呀,这身衣服虽说穿着防潮暖和,可质量到底是低劣了些,摩擦得本王细皮嫩肉的肌肤都泛红了。赶紧回家换衣服去——”
有以墨为呈袭保驾护航,谁敢拦他!呈袭就顶着代罪之身,大摇大摆的走出衙门。任颧禾盯着嚣张至极的呈袭,眼中迸射出犹如毒蛇般的怨毒光芒,恨意染红了他的眼,也顾不得身上的痛,爬到公堂之上,取下供在正堂之上的尚方宝剑!
“站住!”厉喝声乍然响起。
只见任颧禾顶着猪头脸举着尚方宝剑傲立于公堂之上,他死死盯着呈袭,扬声喝道:“犯人呈袭,预谋造反,证据确凿,剥其王位,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左相,不可!”蔡庆和穆盐亭两人脸色齐变,纷纷阻拦。
任颧禾是铁了心要呈袭死,“本相有尚方宝剑在手,可先斩后奏!来人将犯人呈袭拿下,明日午时推去午门斩首!”
“……是!”
躺在地上装死的衙役爬起来,欲上前捉拿呈袭,却被以墨一个冷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