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只纤白玉手拉住。以墨缓缓睁开眼,身上那份虚弱无力顿时被眼中的冷酷霸道所掩盖,明明柔弱无力的躺在床上,却感觉像是凛然的傲立于山巅之上,无人敢近身,无人敢侵犯!
“文喏,不要。”声音虽冷虽轻,可掩不住那里面的关心和维护。
文喏笑了,那笑容恍若是拨开了空中的浓浓阴霾,从层层云雾中射下的光芒,那般明媚;又似空中翱翔的彩凤,周身彤云流畔彩霞萦绕,那般耀眼!
他静静握住以墨的手,像是誓言般,“以墨,你别怕,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保护你。”
老祥瑞见他那痴样,不由叹口气,化开眼中的戾气,无奈又心疼的道,“好了好了,师父救就是了。哎~孽徒啊,胳膊肘往外拐……呜呜呜,我的老伙计,为了这不肖孽徒,只有牺牲你了,呜呜,你跟了我几十年,我真舍不得……”就像死了老伴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文喏见师父答应了,喜不自禁。胡乱抹了抹额上的血,紧张的盯着他师父,问,“师父,可要徒儿做些什么?切药?熬药?还是……”
老祥瑞瞪他一眼,转身就走,“不用了,抱着你的心上人跟为师来吧!”
一听‘心上人’,文喏的脸颊瞬间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弯腰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