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以墨,他心痛难当,恨不得能替而代之。
“没有!”老祥瑞仰着脑袋一副没看见徒弟央求的目光。不能心软,不能心软,那可是他珍藏了几十年的‘聚生花’,决不能给一个小女娃娃用了!
文喏跟着老祥瑞学武十几年,自是了解他,知道他定是有办法。看了眼床上的以墨,文喏双腿一屈,跪在老祥瑞面前,重重的磕头,求道,“师父,弟子求您了!”
老祥瑞瞥他一眼,怕自个儿心软,立即移开视线。
文喏又是重重一磕,“师父,弟子求您了!”
脑袋与地面相撞的闷响声,在空寂的屋里显得异常刺耳。
老祥瑞心痛弟子,却又心生怒意,眼里竟生了戾气,“为了个女人,竟敢这般逼迫为师!真是为师的好徒弟!”
文喏心中亦不好受,师父疼他爱他,亲身教育他十几载,这份恩情重如泰山。可以墨……是他这辈子最想保护的人。
“师父,弟子求您了!”文喏躬身,又是重重一磕。
白皙俊俏的额头转瞬便见了血,猩红的血汇成一条顺着眉间流下——纯洁的莲花染了血,却依旧淡雅美好,不损其风华,反而为其增添了几分魅惑与妖娆!
“师父,弟子……”俯下的身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