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角立着汉白玉地柱子,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地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地绽放,青色地纱帘随风而漾,太子爷懒懒的躺在软榻上,一手握着绣花针,一手拿着……月事带?!
咳咳,这厮真是恶癖,竟在月事带上绣了朵妖艳的雪梅!红红艳艳,妖娆至极。
以墨洗了身子,换好衣服从屏风后出来,每走一步,她的眉头就紧蹙一分,仔细看,走路的姿势还特别扭。
太子爷见她出来,笑得特别荡漾,“怎么?还不习惯。”
“恩。”以墨赶紧在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然就习惯性的双腿紧绷,两腿夹得紧紧的,就害怕她一动,然后就像洪水暴发的似的流出来,那感觉……完全脱离她的控制!
以墨强势,凡是脱离她掌控的东西她都不喜欢,自然包括不受控制的月事。
回来后,太子爷命小靴子公公拿了本关于女子生理的秘籍来。以墨看了那书,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以墨夹着屁股就像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的坐着,手里举着生理秘籍,细细。以墨看书的时候最喜欢喝茶,往日朱雀都是随身伺候在侧,只要一段时间就给她添杯热茶。今日朱雀虽不再,可怎么说也是太子住的寝殿,自然不会少了茶水。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