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正染在衣袍上。眉头紧蹙,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流血!
太子爷忙脱下袍子系在她腰间给她遮住,嘴角勾起邪笑,在她没注意之时,弯腰将她横抱而起,渍渍~动作老帅气咯!
以墨拧着眉头的看着他,正要开口说话,太子爷抢先忽悠道:“你一动,它就波涛汹涌。我抱着你走,你把腿并拢,肯定就不会不舒服了。”
“真的?”对他的话,以墨显然很怀疑。
太子爷挑挑剑眉,“你并拢了试试?”
半响之后,以墨虽然没说话,可从她舒展开来的眉头就知,对太子爷的话深信不疑。这也造成了以墨从此以后,但凡来月事都窝在屋里一步不离的习惯。
太子爷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宝贝,一步一脚踩得特别踏实,就怕一不小心就把人给摔了。这可是他的心肝儿,要是摔坏了咋办?
第一次总是来得凶猛,不止染了她的衣裙,也染了他的袖子。
太子的仪仗在前方兰凌州临时行宫停住,殿下下令,三天后出发。
虽说是临时行宫,可豪华程度不比太子东宫差多少。
夜幕星空,月华凝聚如匹链,散漫的从天际垂下,恍若轻纱笼罩,浩渺无暇,徐徐飘荡。
华丽的寝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