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低落在雪白的宣纸上,红白相交,触目惊心!
以墨徐徐敛下眼中戾气,淡漠道,“我不喜欢别人用手指着我。”
龚领惊骇的眼神泄露了他心底的恐惧,如此蛮不讲理,如此凶残霸道,如此狠辣暴戾……龚领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腾然升起,迅速传遍整个身子,就连心窝子都是冷的。
龚领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退出来,另一枚惊天炸弹又扔了出来。
“听说你与任颧禾的人见面了?”肯定的语气不容他辩驳。
龚领脑袋一嗡,脑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那瞬间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连断指带来的伤痛都感觉不到。脑中斗大的几个字盘旋,她怎么知道?她怎么知道!
龚领背脊生寒,额上都析出层层冷汗,毫无疑问,他一切举动她的尽收眼底。龚领突然觉得害怕,从未有过的害怕。就连面对当年对他有知遇之恩的老王爷他都只有敬没有畏,可如今……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却让他感觉到一生从未有过的畏惧。
以墨看了眼一脸惊骇的龚领,端起案角上方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随后才道,“朱雀,将地上的断指给龚大人收好。再给他上杯茶,压压惊。”
龚领被张月鹿‘扶’着坐在椅子上,在他愣神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