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竟不知该如何接口。这时他也才看清书案前那里凛然而立的人影。怎么说,只觉恍若间像是见到了二十年前那个风华正茂睿智无双的雷霆老王爷。
一样的霸气凛然!
一样的绝世无双!
龚领心中一凌,心头百味复杂,终是放低些姿态,说道,“公主,犬子虽然有罪,可罪不至此!公主一出手就毁了他后半辈子,不觉太过了吗!”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下令当众将男子阉割,实在太不知廉耻!
以墨放下笔,眉毛一挑,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道,“既然龚大人觉得本宫做得过分,那就过分吧。不过……阉都阉了,难道龚大人还要求本宫给他接回去?”
“你!”龚领气急,指着以墨的手指都在颤抖。
以墨眸光一厉,周身气势骤变。书案上的雪白宣纸猛然被一道罡风掀起四处飞散。
龚领甚至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觉指起的食指一凉,紧接着便是一阵专心的刺痛。然后便见一遛鲜艳的血珠滑落,便随着半截指头落地!
一张雪白的宣纸飘飘落落,锋利的边缘带着一道猩红,然后像落叶轻缓落于龚领脚边。
龚领脸色惨白且痛苦的捂着手指,喷薄的鲜血压不住的宠指缝中顺流而下,一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