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基本是打一耳光给一块糖的心态,半拉拢半利用,就像黑老大的祖师爷杜月笙说的,在当官的人眼里,黑社会就是一把夜壶,用的时候很急切,觉得很好很能解决问题;不用的时候,又嫌肮脏,弃之床底而不顾。
林安然深知,鹿泉街道辖区内肯定不会没有这种性质的****,而派出所和他们也绝对有着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只要派出所的几个头头开了口,这些人一般不会上门找麻烦。虽说管委会很重视这个项目,赵奎和刘大同也很支持,可如果这些问题出现,找郭兴解决比找赵奎解决更快捷有效。
郭兴拍着胸脯说:“放心,老弟!明天我就找辖区里几个跳得最欢的小****说下,让他们安分点,不要到你们那里去找事。不过……”
他口风一转,说:“白泥村里有一帮小****,仗着卫国庆的庇护,在鹿泉辖区横行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嘛……我们想管也不好管。”
郭兴的话倒是听让林安然意外,派出所干警一般都牛皮哄哄,很少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一个分管治安工作的派出所副所长居然说自己对辖区里的某些小****毫无办法,这简直就是在扇自己耳光。
他故作惊讶问道:“噢?这白泥村不就是卫国庆的地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