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自然不会是他自己掏腰包,更不会是派出所公费开支。
基层派出所就是一个辖区的土地爷,名义上的级别比街道办这种派出政府机构要低,可实际上实权和威望去比街道办要大得多。在辖区里吃个饭,开个房之类,基本都不用花钱。
于是便不再客气,答应下来,说:“既然郭大哥你这么说了,我这做弟弟的以后可就不客气了。服装城项目开工在即,施工期间还希望你们多关照。”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意有所指。在滨海市有一股风气,但凡是工地,只要靠近一些村庄地带,都免不了出现一些骚扰案件。这种案件在八十年代几乎没有,九十年代初才兴起,基本是一些游手好闲的年轻人拉帮结伙,要求承包工地沙石运输,甚至材料供应等项目。
许多工地通常为了息事宁人,只要对方的条件不过分,一般都会答应下来。渐渐地,这种风气被纵容起来,而且也养肥了一帮带黑性质的团伙。
说好听了叫承包,其实是索要保护费。在南路派出所工作的时候,林安然就遇到过这种案子,并且这种案子的发案率又以城乡结合部最为频繁。
这种团伙的成员又很懂为自己找保护伞,辖区派出所的干警们就首当其冲成为拉拢的目标。而干警们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