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又命令道。
“根本不是我父亲说的那样,我父亲只是为了让你放过他而已。”
那一刻上官丹丹似乎是认定了傅赫不会放过她父亲,也认定了她自己要说的话。
傅赫刚刚倾身靠近他们一点又缓缓地靠了回去。
一双锐利的眸子望着他们父女一个字也不再多说多问。
“傅总你千万别听她乱说,她在家亲口对我说您太太跟那个男人什么都没发生。”
“我只是安慰您罢了。”
“上官丹丹!”
气的她父亲咬着牙叫她。
“我看你们父女还是回去商议好到底要怎么对我说然后再过来找我。”傅赫冷声说完后就起了身,抽完最后一口烟弯腰把烟蒂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他挺拔的身影到了办公桌那里拨了内线:送客。
直到上官丹丹的父亲再次
的父亲再次被气的喘不上气来,上官丹丹才紧张地跑过去:爸,爸……
钱秘书刚打开门,看到那一幕更是愣住了。
傅赫听着声音也转了头,就看到上官丹丹正在从她父亲的上衣口袋里找药。
瞬间就觉得很狗血,却是真怕人死在他办公室里了,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