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捂着自己的脸对傅赫大声的质问道。
她父亲气的一下子又坐到了沙发里。
傅赫斜眼看了她父亲一眼,又看向已经狼狈不堪的她。
可惜了那张漂亮的脸蛋,不过他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又狠狠地抽了一口烟,之后便低了头弹了弹烟灰。
“如果您带她来就是为了对我大吼大叫,就是为了表演您教女无方,那我想您现在可以走了。”
“绝不是她嘴里说的那样,我已经查的一清二楚,尊夫人跟姓安的那个小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就是发生了,他们早在恋爱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上官丹丹大吼着。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她父亲靠在沙发里气的直拍沙发。
“您刚刚那句我没听清楚,麻烦您再说一遍好吗?”
傅赫突然皱着眉望着眼前比他年长的人询问道,非常严肃的。
上官丹丹的父亲一看有转机,立即就喘了口气对他说道:实际上那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这丫头在关键时候进去打晕了那小子。
“什么?”傅赫皱着眉望着他,不敢相信他说的话,又抬眼冷冷的看向上官丹丹。
“你还不快说?你真想气死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