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黄春江这种人,只要有机会,该出手时,就狠些出手。一击致命!”
非常主人点点头默了默神,又说:
“我还收到一封外县的来信。”
非常客人连忙问:
“是哪个写的?”
非常主人回答:
“青鱼港公社鸭嘴湾大队的党支部书记青光兴。”
非常客人说:
“就是同黄春江来往密切,甘长礼恨得要死的那个青光兴吧?三十多岁的样子。”
非常主人说:
“我好像见过这个人。甘长礼为什么恨他呢?”
非常客人回答:
“甘长礼原本在鸭嘴湾落了户,后头要迁出来,他不打迁移证;甘长礼起头迁进去,他也不开许可证。”
“哦!”
刘国池的鳡鱼嘴一张,深深地点点头。他想起来了,那青光兴是个眼睛尖,嘴巴厉害,极不听话的角色。
非常客人假若是在外人面前,为了说明自己对资本主义思想的深恶痛绝,此时一定会说:
“那个甘长礼啊不是家伙,哪个地方呆他不下,他偏要驾起连家渔船东飘西荡。”
可是,他觉得在知己面前根本不用这么讲,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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