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吃喝。哪想到大太太突然就将给腊月定了婚事,还是那么个糟心的婚事。你说腊月那姑娘好好的,在大姑娘身边也是极为体面的,怎么最后成了这个样子。都在说腊月命不好,摊上那么个男人。”沈妈妈看了看周围,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有些话本不该说给姑娘听的,不过奴婢觉着姑娘还是该知道。那腊月怀了两次,结果都被打得小产。她那婆婆整日说她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又说她同什么什么人眉来眼去的。上个月奴婢经过她们家,见了腊月一面,哎呀,太惨了,大冬天的只穿了件单衣,人也傻乎乎的,都说腊月怕是活不久。”
萧明瑜蹙眉,不解的问道:“那腊月的父母就不管吗?”
“姑娘是不知道,腊月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就她弟弟还有点血性,为给姐姐讨公道,结果被赖老二给打了一顿,说是差点腿都被打折了。从那以后,腊月的爹妈就再也不管腊月的死活。只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哎,也是造孽,好好的一个姑娘,结果遇到这么个男人,这辈子算是毁了。”
何止是毁了,要不了多久命都得搭进去。作为腊月的妹妹,腊梅一定很恨吧。只是很奇怪,谭氏哪里来的自信,将别人的姐姐害的那么惨,还以为妹妹会一心一意的伺候萧明琦?莫非她以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