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的小红感情很好。奴婢还记得,腊梅好像有个姐姐,以前也是伺候过大姑娘的。奴婢还打听到,就前些日子,腊梅回家了几趟,趁着回家就去了小红家几趟。同小红的母亲还有大哥大嫂说了不少话。不过具体说些什么,奴婢就没打听到。”
腊梅?萧明瑜皱眉,她想起来了,冯妈妈打听过,说是曾经有人恍惚见过江姨娘身边的应嬷嬷同腊梅私下里见过。只是时间久远,详细的情况记不得。萧明瑜眼前一亮,眼前仿佛有一条线,将她之前疑惑的地方都串了起来。“沈妈妈,你可知道这腊梅平日里同谁比较要好?”
“这个,奴婢倒是没注意。”沈妈妈有些不好意思。
萧明瑜笑笑,示意她不必如此。“沈妈妈,那腊梅的姐姐现在如何了?”
“哎哟,别提了,腊梅的姐姐叫腊月,可惨了。被大太太指婚给赖家儿子。那赖老二就是个死赖皮,赌钱喝酒打婆娘,就没一件他不敢做的。腊月天天被打的鬼哭狼嚎,就连腊月的婆婆,稍微不如意,也将气撒在腊月身上。整日里就站在家门口骂,骂些……反正就是骂些极为难听的话。腊月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以前在府里当差的时候水灵水灵的,听说本来已经看好了一个人家,那家小子是个能干上进的,学了木匠,将来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