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
“袁教授跟滕教授肯定想我了吧?”他又问。
“嗯!”温柔闷声答应着,眼神里似有若无的难过,却是没有让他看到。
又是许久的沉默。
后来甚至都没有去洗澡,衣服也没脱就在床上睡着了。
他没再听到她的声音,翻个身躺在沙发里仰望着那支昂贵的吊灯,心里想着她肯定是睡着了。
但是这样的陪伴,竟然也是这么奢侈。
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没有提前关掉。
而巴黎的雪,竟然下的那么多,他想,或者这场好运,跟这场雪有关。
他不知道,是他一步步的计划跟经营,又是看雪又是看房间,又是低声下气求她陪,她的心才软下来。
也或者是刚刚跟亲人相聚,所以心才会那么软吧?
温柔也不清楚。
只是醒来的时候还没有到天亮,只觉得浑身都在疼,散了架子般,僵硬无力。
她觉得或许自己该锻炼身体了。
早上吃饭的时候袁教授还说:昨晚聊的怎么样?
温柔一愣,抿了一口小米粥然后把勺子放下,只低笑一声:很好啊。
“哎,你们俩要是在这么分居下去,可是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