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坐下,把平板放在茶几的支架,躺在沙发里与她对望着。
“我仰着头仰的脖子都僵了你却躺在那里那么舒服,你不觉的自己太过分了吗?”温柔说他。
“你也可以躺下,把平板放在床头让我看到你。”
“滕云……”
“你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喊我。”
“滕云,我这边真的很晚了。”
“我知道!”
温柔……
他突然如个孩子那样不让她挂断,她竟然也无奈。
后来他看不到她了,因为她坐在床沿把自己丢在了床上,就那么不舒服的姿势躺着。
“滕宝有没有叫爸爸?”
“没有!”
“滕贝呢?”
“也没有!”
“滕爱呢?”
“他们还太小。”
“那么家里一个想我的人也没有了?”他笑了一声,挑了挑眉,觉得自己真够苦的。
温柔也笑了一声:好像是!
然后两个人都静静地,好像屏住呼吸了。
不同的环境里,却都是一个人。
就算是不说话,仿佛也已经听到彼此的呼吸,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温柔转了个身,侧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