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危慕裳还真的来了。
“她对你没多大用处,你放不放是你的事。”
危慕裳也淡笑着回视尤金·金斯利,她倒希望尤金·金斯利折磨折磨危元溪再放她回去,不然她太亏了。
“哦,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不放她咯?”微坐直了瘫倒在座椅上的上身,眸光略深的看着危慕裳道。
“我说了,放不放是你的事,但你若真想放了她的话,我不介意你再好好的盛情款待她一番再放。”
危慕裳旁边的座椅上放着好几把长枪,她随手拿起一把长枪把玩,一边抚摸着枪支,一边眸色带笑的看着尤金·金斯利道。
“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款待她才算是盛情?”
尤金·金斯利知道危慕裳和危元溪的关系不好,但危慕裳给他的感觉一直淡淡的,任何事都云淡风轻的样子。
尤金·金斯利本来还以为危慕裳真那么大肚,一点也不介意危元溪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算诋毁她。
但现在看着危慕裳黑瞳里的那抹冷芒,尤金·金斯利嘴角的邪笑更大了,能被危慕裳如此挂心的记上仇,看来危元溪的本事还真不小么。
“盛情这事好说,像什么断手断脚的就太没意思了,轮、奸强暴什么的也太儿科了点,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