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z国古代的满清十大酷刑么?我觉得那个挺有意思的。”
手中的长枪危慕裳是越看越满意,尤金·金斯利也是一个从不缺好枪的人,也许她从黑蟒蛇旅游完走的时候,可以顺手溜走一把名枪什么的。
看着危慕裳云淡风轻的说着满清十大酷刑,她那随意摆弄枪支的身姿,更是让尤金·金斯利的笑意更深了。
“我知道你的立场不太好对她下手,如果我帮了你这个大忙的话,你该怎么谢我?”
尤金·金斯利身体往前倾了倾,两手肘撑在膝盖上就目光灼灼的看着危慕裳道。
“尤金,你这话可不对了,你是绑匪,我和她都是人质,你要怎么对她是你的事,怎么能是帮我的忙呢?”
危慕裳也笑开了,人情这东西,还是少欠的话,更何况对方是只吃荤从不吃素的尤金·金斯利。
在尤金·金斯利深深的审视着她,危慕裳也笑得无邪的直视着他时,危慕裳在两人双双沉默了两秒后,她又接着道:
“不过……你不是要请我吃饭么?我可以请你喝粥。”
危慕裳觉得她这个赌本下的够大的了,她都没煲过粥给罗以歌喝呢。
“成交!”虽然尤金·金斯利不太喜欢喝粥,但他见危慕裳那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