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从头到脚,压根就找不到一星半点好人的影子。
“邪性?我承认我的枪喝过所谓的好人的血,但你敢保证你这几年的军人生涯里,你就没错杀过一个好人?”
听到危慕裳说他的枪有邪性,尤金&8226;金斯利愣了一瞬后便笑了。
特种兵,尤金&8226;金斯利不是没当过,可就是因为当过,他才更明白,在那个以绝对服从命令为原则的军人生涯里。
对错,有时候根本就不是你所能了解的。
任务,只有完成与失败两种解释。
目标,从来都只有击杀一条途径。
危慕裳看着尤金&8226;金斯利没说话,战场,从来都没有好人与坏人之分,有的,只是敌人和自己人而已。
“怎么,你自己都不敢确定了是么?”
尤金&8226;金斯利笑了,别以为特种兵就比他佣兵高端多少,也就那样。
“不敢确定又怎样?至少我问心无愧。”
危慕裳淡淡的讽刺一笑,最起码在她的认知,她的枪,没错杀过一个无辜之人,至于其他,她的职业不会让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