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炫耀般,举起手中的巴雷特m82a1就在危慕裳面前显摆着。
枪和刀一样,都是需要保养的,更准确的说,是喂养。
不管是枪还是刀,它沾的血越多,就越锋利越光亮,枪更是有灵性的,一把枪好与不好,尤金&8226;金斯利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威风是威风,但你的枪有邪性。”
同为爱枪之人,危慕裳自然也是懂枪的,若把尤金&8226;金斯利的枪和罗以歌的枪放在一起,真正懂枪之人,必能看出善恶之枪。
也许是罗以歌当了太多年的兵,他身上那股军人的正义之气,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哪怕罗以歌现在身处在暗处,做着不太光明正大的事,他给危慕裳的感觉,依然跟尤金&8226;金斯利不同。
危慕裳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尤金&8226;金斯利,是在猎人学校的实弹训练里,那时候即使尤金&8226;金斯利身穿一身军装,危慕裳也没觉得他像个好人。
而事实证明危慕裳也没看错,尤金&8226;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