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稍微缓解了一点,是有一点冷,但还不至于太冰凉。
罗以歌动作迅速的,将危慕裳的另一只脚也勾起脱掉战靴,随即就将危慕裳的双脚塞在他的大腿处暖着。
“……”睡梦中被吵醒的危慕裳,默默的接受着罗以歌所做的一切,此刻她竟然有种心酸的感觉。
从小到大,只有她的母亲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暖过脚。
“你会不会对我太好了一点?”危慕裳的脑袋深深的窝进罗以歌的怀里,嗓音低低的呢喃了一句。
危慕裳怕对罗以歌产生依赖,也怕在她依赖上罗以歌的时候,罗以歌会转身离开她。
罗以歌没发现的是,窝在他怀里的危慕裳,因为他的这一举动,而湿润了眼角。
“不会,我只担心我对你还不够好。”仿佛是听出了危慕裳有些闷闷的,似哭泣的声音,罗以歌更加搂紧了她,轻声柔情道。
……
危慕裳和罗以歌一直在那个雪地里的被窝里窝了整整两天两夜。
期间,除了危慕裳固定镇守在被窝岗位外,罗以歌倒是时不时就出去溜达一圈,顺便带点野味什么的回来。
当然,在那种情况下,他们根本就不敢去生火暴露目标,生吃野味,便成了唯一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