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作战服虽然是防风的,但并不保暖,且被子上积了一层雪在上面,人睡在里面也不可能太暖和。
于是乎,危慕裳睡着睡着便不由自主的,朝散发着阵阵温热体温的罗以歌靠去。
罗以歌一直都搂着危慕裳,但看着危慕裳渐渐卷缩在他怀里的模样,他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很冷么?
虽然人在进入睡眠后,血液循环会比平时稍微缓慢了一点,但危慕裳并不是因为寒冷才钻进罗以歌怀里的,她的身体只是本能的在向热源靠拢而已。
以危慕裳的体质,她都没觉得太冷,罗以歌就更不觉得冷了,但他见危慕裳一直往他怀里钻,就以为她是冷的。
将危慕裳整个人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罗以歌夹着危慕裳的双脚磨蹭到她的作战靴,便开始担心她的脚会不会冷,会不会冷的长冻疮。
做事一向行动快速的罗以歌,担心之中勾起危慕裳的脚,就开始脱她的战靴。
“你干嘛呀?”
虽然罗以歌的怀抱很温暖危慕裳不太愿意醒来,但她的右脚都被迫的缠上罗以歌的腰,鞋也在缓缓的脱离她的脚时,她再不醒过来就太不像话了。
“没事,你睡你的。”大掌一把握住危慕裳的小脚,罗以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