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歌笑,但他还是非常肯定的拒绝了尤金·金斯利。
不论站在什么立场,他都不能跟着尤金·金斯利混,他是军人,跟尤金·金斯利是敌对方。
就算有一天他不当兵了,也不可能跟尤金·金斯利成为盟军。
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ok!既然你说我不懂你想要的是什么,那你倒说说看,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这么多年了,软硬都拿不下罗以歌,尤金·金斯利索性双手一摊,他改变方针,从罗以歌的角度出发总行了吧。
这天底下,只要是人为能得到的人事物,只要罗以歌开的了口,尤金·金斯利就不信他办不到。
耳边听着罗以歌和尤金·金斯利的对话,黑瞳又在两人脸上认真的转悠着,危慕裳从一开始的不解迷茫,貌似听出了丝丝端倪。
如果罗以歌和尤金·金斯利不是有真正的天仇大很,而是一个老战友的话。
他们现在的身份明显不同,难道说,尤金·金斯利是想拉罗以歌下水,把罗以歌也收到他靡下,当个佣兵?
“咦……你怎么在这儿?”
半响也等不来罗以歌的回答,尤金·金斯利知道罗以歌是不想说,视线随意的一瞥,却看到危慕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