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操心吧?”
罗以歌并没有否定尤金·金斯利的那番话,只是云淡风轻的反驳着尤金·金斯利,似乎在怪他多管闲事了。
“**!你难道不懂我这是为你好么?”对于罗以歌比驴还倔的死脑筋,尤金·金斯利不是第一次领教,但他还是被气到了。
他尤金·金斯利何时这么用心的对别人过,为什么罗以歌就这么不领情,难道他给的诱惑还不大么。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尤金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好,只是你尤金·金斯利认为的好,却不是我罗以歌想要的。”
罗以歌知道尤金·金斯利对他并没有多大的仇恨,只是尤金·金斯利有点太自以为是,太爱操心,还没眼力太固执了点。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我给!”
尤金·金斯利就不明白了,他说的有什么不对么,罗以歌非要这么不配合,气极的尤金·金斯利便脖子一横,一双绿眸既坚定又霸气的看着罗以歌。
对于尤金·金斯利孩子气般的行为,罗以歌不由得好笑起来,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尤金·金斯利还是一点都没变。
“不,尤金,你不明白,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你也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虽然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