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你的伤......”
他抬手想去触碰她的脸。
苏桃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的眼神里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和不屑,“没事,完成任务了,给钱吧。”
她一分钟都不想跟他多呆。
到现在,她才看清这个男人有多冷酷无情,对待不是他心尖上的人,简直冷漠的令人发指。
心里一阵麻木。
不痛,只是有些冷,冰冷的寒气从肋骨的缝隙中钻进去,空落落的冷,迫切的想抱紧什么,来塞住那些空洞。
她环住手臂,上下搓了搓。
还是冷,冷的她上下牙齿不停的打着颤。
顾予苼皱眉,不想看到她眼里的排斥和抗拒,逃避似的将爱马仕的公文包放在盥洗台上,“这里是十五万。”
他的速度很快,整个过程,没看过她一眼。
苏桃斜着眼睛看了眼,慢条斯理从包里拿出粉底擦脸,“我说了,只要十万。”
“那五万,算是给你的医药费,”男人说完,便准备走,到门口又停下了,“抱歉,箫至的事......”
苏桃从镜子里看着他笔挺的背影,冷冷的勾起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顾总这么做,不怕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