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怜!
她想起顾予苼在办公室里咬牙切齿的说的最后一句话,‘你懂个屁’。
当时,她怎么会天真的以为,他其实对她,是有那么一点点动心的呢!
路过洗手间时,苏桃停下了脚步,“我上个洗手间,你去外面等我。”
乔默没有走远,怕苏桃万一有什么事。
苏桃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轻轻一梳,就落下来一大把头发。
那女人,下手可真够重的!
她的动作很慢。
本来是不想上洗手间的,
但刚才在走道上,她看到顾予苼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鼓鼓的。
他平时不带包,何况是来警察局。
如果猜得没错,里面应该是给她的十万块钱。免得夜长梦多,明天的新闻还不知道会曝出点什么,早点拿了也好安心。
头发梳理好了,还没人来,她鞠了捧水泼在脸上,伤口碰到水,像针扎一样痛。
苏桃痛得眯起了眼睛,手指微微蜷缩着。
等疼痛过去,她低头又鞠了一捧水,这次还没泼到脸上,就看到顾予苼从外面走了进来。
脸沉的厉害,右手插进裤包里,似乎是握着拳的,鼓了一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