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很快就回了,“先生,再这么下去您的身体哪吃得消啊,裴靖远在这边呢,打捞的工作没停下,您好好休息,一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这几天,霍启政不是去梅花海域就是回洛安,要不就是去酒吧买醉,除了受伤住院那两天,就没好好休息过。
霍启政仰着头望着车顶,二叔和爸爸在喋喋不休的说些什么,他完全听不见。
让他休息,他怎么睡的着。
“定吧,她如果醒了看不见我,会害怕的。”
这句话,说的那头的助理也心酸酸的。
怎么可能会害怕,进医学院的时候,为了训练她们的胆子,还让她们单独在实验室睡觉,那一排排瓶瓶罐罐里装的,都是人体器官,还有刚出生的婴儿。
郁七七每次说起,都像是在讲一步纪录片,而他听着,却像是恐怖片。
其实,害怕的人,是他才对。
怕醒来看不见她。
怕看见了,不是自己期盼的那样。
怕看见——
她被人打捞上来,冷冰冰的躺在那里。
这期间,他见到过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短短几天,已经瘦脱了形。
慕锦年也在,亲自策划一切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