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不相信,她就这么死了。
她说过,不管多大的绝境,她都不会放弃,除非——
所以,他和箫随心不能真的订婚,更不能闹得沸沸扬扬。
......
顾予苼站在阳台的玻璃房里抽烟,萧家的庭院很有江南水乡的造诣,小桥、流水、假山,葱葱郁郁的花树。
“予苼......”
听见有人叫他,顾予苼回头,薄凉的勾唇,“伯母。”
刘玉莹走到他身边,仰着头看他侧脸恰到好处的线条,“予苼,你该知道,你伯父让你来,是希望你能劝劝随心,毕竟,将她交给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我们都不完全放心。而且,那个霍家的青年你也看到了,那态度,简直让我担惊受怕。”
“伯母,感情的事,彼此喜欢才最重要,随心中意霍启政,就会愿意去包容,您和伯父别太操心了。”
刘玉莹惊讶于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灯光照在他挺直的背脊上,让他整个人都显得不真实!
她无法真正看清他眼底的神色,但霍启政和箫随心的事已经定下了,多说无益。
......
霍启政走出萧家的门,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我定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