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葡萄,一边吃一边往外走,“监国有什么意思,累死累活的。我都找不到人玩了。”
等他离开后,姮姮收起漫不经心的样子,冷声道:“让人进来。”
片刻后,一个小太监恭恭敬敬地进来磕头,道:“殿下,奴婢奉魏大人之命前来赴命。”
魏绅宝刀未老,这件事情姮姮完全交给了他,现在果然如期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果然是他。”姮姮冷笑,“我就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来人,传孤旨意!”
眼见着一月之期马上要到,燕川依旧怒不可遏;朝中虽然少有人提起,但是民间已经被挑起了极大的民愤。
百姓多愚昧,容易被人煽动,对天狗吞日这种现象可能带来的祸患无限放大,认为会影响自己的生存,自然十分紧张。
姮姮说和解,委屈了燕淙,朝臣以为过去了,可是百姓依然怨怼。
姮姮对外一直用自己是天选之人来压制,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行动。
可是忽然之间,她就发作了。
一夜之间,都御史李旭,忽然被抄家,阖府被投入天牢。
非但如此,金吾卫还带人到处抓和他有亲戚关系的人,牵连甚广。
而姮姮,没有给出任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