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提醒过她。
姮姮道:“表哥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能糊弄呢!涉及到你们大蒙的皇嗣,不是等闲小事,怎能不重视?”
“那你查出来始作俑者了?”
出乎他预料,姮姮竟然真的点点头:“有眉目了,这两天应该就能水落石出。”
“真的?”燕淙表示不相信,“我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听见?”
“你若是听见了,那算计我们的人肯定也觉察到了,所以此事必须不动声地进行。我故意说你我已经达成和解,其实是为了让那人放松警惕呢!”
“真的?”
姮姮忍不住笑了:“表哥,你今日来就是为了和我说‘真的’这两个字吗?放心,我定为你洗清冤屈,再过几日便可。”
说话间,宫女进来回禀说外间有要事急需处理,请姮姮示下。
上次燕川比她更早得到消息那件事情后,她重重惩处一番后,现在没人敢在这件事情上触怒她。
尤其现在,她是万人之下,唯一能压制她的人,也在千里之外,鞭长莫及。
姮姮站起身来道:“表哥我就失陪了,我让人给你送几篮果子去,回头有时间再找你玩。”
“你忙吧。”燕淙抬起袖子抹抹嘴,又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