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小事。”姮姮点点头,“但是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一个天狗吞日而已,你们就能为自己所用,想安在谁头上就安在谁头上?之前说是孤的罪过,孤侥幸洗清了;现在又说是大蒙太子未出世孩子的罪过,这次澄清之后,你们又想指谁?”
她之所以愿意浪费唇舌和徐大人说这么多,因为这个人,老实憨厚,她并不讨厌。
现在徐大人,明显是被人当枪使了。
“徐大人,怂恿你出来的那个人,可许你什么好处了?”
徐大人面红耳赤,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道:“殿下慎言。虽下臣资质平庸,为人鲁钝……”
姮姮竟然点点头。
这番自我评价,挺到位。
除了老实,这位确实没什么优点了;或许还能扒拉出来一条运气好,否则他怎么能够坐到今天的位置上?
徐大人差点被她这一点头气昏过去,强忍着怒气道:“可是臣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忠君之心,可昭日月,绝对不是可以被人收买的!”
“这个我也信。”姮姮道,“所以我才没让父皇把你革职查办,而是耐心和你讲道理。”
徐大人道:“别说革职查办,便是肝脑涂地,臣也要进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