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如此,那我静候表妹佳音了。”
“表哥慢走不送。”
等燕川出去,姮姮顿时垮了肩膀,露出疲惫的样子道:“这么说话真累人。”
皇上打趣道:“可是我看着你刚才和他针锋相对,可是很享受其中的。”
姮姮吐吐舌头:“父皇不会怪罪我大包大揽吧。我只是想善始善终,这件事情既然是因我而起,我就得管到底。”
皇上意味深长地道:“你确定,会是善始善终?你会让他们善终?”
“始作俑者,不行。”姮姮傲然道。
第二天上朝的时侯,果然有大臣提起这件事情,竟然还义正词严,认为天狗吞日不是祸起萧墙,而是预示社稷受到外族威胁。
虽然附和的人不多,但是也没有人站出来反对。
姮姮早已让人把帘子撤去,闻言站起身来,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开口的人道:“徐大人,你之前想要致仕,父皇没同意。孤觉得,应该帮你跟父皇求一求。毕竟你勤勤勉勉三十多年,爱惜羽毛,原本能保住一世英名。但是我现在看您这般,唯恐您晚节不保……”
徐大人被她说得脸红,却还继续辩解:“殿下,事关社稷无小事啊!”
“是啊,事关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