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在宫中过得高兴吗?”
尚霓衣手一顿,针尖差点扎到手指,抬头笑道:“你这孩子,又胡思乱想什么。我若是不高兴,难道你母后能强留我吗?我在这宫中,要什么没有,想做什么不能?别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故意转移话题?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
“吃刺玫糖啊。”姮姮装傻。
尚霓衣把扇面放在膝上,金丝银线已经绣出半面牡丹花丛,栩栩如生,美轮美奂。
“还跟我装神弄鬼是不是?”尚霓衣用白皙修长的指尖点点她额头,“还不从实招来?”
“尚娘娘不相信我?”姮姮托腮歪头看着她,眼神狡黠灵动,黑色的瞳仁亮晶晶的。
“我自是信你的。可是姮姮,你是早慧,但是对上那么多人,你不怕最后没法收场吗?”尚霓衣不无担忧地道,秀眉紧蹙。
姮姮擦擦手,把她膝上的扇面拿起来打量一番,然后才一字一顿道:“怕就不会开始。尚娘娘等着看,这件事情没那么麻烦。”
“真有把握?那说给我听听。”
“谁都不说,嘿嘿。”
尚霓衣知道她若是不肯说,那再追问也没用,便道:“你就想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还有你父皇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