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笑容,“别仗着你是你父皇宠爱你就口无遮拦。哪天他心情不好撞到枪口上,又是一顿好罚。”
因为姮姮的特殊身份和父女间亲密无间的感情,许多从前惊世骇俗的话,姮姮张口就来。
“您放心,我父皇舍不得的。”姮姮得意地笑,“尚娘娘,我刚才进来怎么没看到几个人?”
“跟我还试探什么?”尚霓衣哑然失笑,伸手摸摸她的头顶,“有你天天往这里跑,眼睛又毒,谁敢怠慢我?”
“那是。”姮姮道,“所以到底为什么只有这几个人?”
“人多聒噪,我把多余的人派到园子里种花去了。”
这种主意,也就尚霓衣能想出来了。
她是一个风雅之人,自号“花奴”,即使知道皇上的小字是“锦奴”也不改。
所以她派人去种花,是真的不觉得这是个不好的差事。
她自己闲暇时侯还经常亲历亲为呢。
姮姮对于亲人是一味纵容的,所以并没有提醒她,宫女们对此会有怨言。
她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她的糖,尚霓衣拿着没有绣完的扇面在她身边坐下,低头一针一线不紧不慢地绣着。
看着她绿云低拢、领如蝤蛴,姮姮忽然忍不住开口问道:“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