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我很喜欢你;告诉他再不离开,我三个哥哥恐怕要生出嫌隙,影响感情;我还告诉父皇,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他需要我,我以生母的名义发誓,一定会义无反顾地回来帮他。哪怕,哪怕敌人是你……”
燕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昏过去。
合着她就是心在曹营身在汉,把这辈子都绑在拓跋部落了呗!
他本想说,你试试看,到底敢不敢对上我;但是也终究明白现在场合不对,便闷声道:“你父皇倒是一点儿没吃亏。”
“我父皇说,”因为回忆,流云的眼眸中有点点温情和哀伤流淌,“他被我打动的一句话是,我说燕家出情种,只要我真心待你,你也会像皇上对皇后娘娘那般的。父皇说,他希望我下半辈子都过得幸福。”
才怪。燕川强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心里把老拓跋骂了个狗血淋头。
当了那啥还想立牌坊,老拓跋真是阴险。
但是流云已经又哀哀哭了起来,哭得他的心都要被揉碎了。
“你怎么那么傻。”燕川轻叹一身,把她搂在怀中,“哭吧哭吧。”
流云这次却控制住了,拿起皱巴巴的帕子要擦眼,被燕川夺去,然后一方湖蓝色的干净帕子就送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