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燕川在乎,燕川心疼。
流云忽然就泪流满面。
燕川小心翼翼地从头到脚查看一遍,发现她身上只有瘀伤,并没有流血的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她虎口因为握流星锤的时间太长,把老茧都磨掉了,露出鲜嫩的新肉来,看着就让人心疼。
燕川道:“你别动,我给你找药擦手,你是不是晚上睡觉都拎着你的流星锤?……怎么又哭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便。”
老拓跋死了的结果就是,燕川再也不能肆无忌惮地说他坏话。
不管老拓跋曾经对流云是不是真正的好,流云现在只能记住他的好了。
真是便宜了老东西。
流云道:“我只是想,终于多了一个疼我的人,我还没来得及告诉父皇,还没让他放心,他就走了……”
燕川叹了口气,不想和她争辩老拓跋和自己对她的爱有没有可比性,沉默地找来药给她搽好又包扎上。
话说到这里,燕川便问:“你父皇不同意你嫁给我,你是如何说服他的?”
跪了三天三夜,老拓跋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死了一样的事情他就不提了,虽然他很想问问老拓跋,究竟有没有一点儿心疼流云。
“我告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