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他烦死。”
“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皇上笑道,伸手拿过一块点头喂她,“刚才在御花园里动气了?”
提起这事姮姮还是气鼓鼓的,父皇耳目众多,能知道她也不意外。
她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皇上淡淡道:“打杀个把奴婢而已,值得你还生气想着?”
“我就是生气,她们敢私底下如此诋毁欺负舅舅。”
皇上似笑非笑地道:“不生气你舅舅打你了?”
“一码归一码。她们算什么东西!敢对我舅舅指手画脚的!”
皇上忽然问:“姮姮,那你有没有责怪父皇,如此对你舅舅?”
姮姮几乎没有犹豫就斩钉截铁地道:“没有。”
这样的回答,虽然是预料之中,但是因为回答的人太过笃定,皇上觉得十分满足。
“为什么?”
“因为父皇是皇上,还是我父皇,父皇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决定,对我来说就是道理。”
皇上哈哈大笑,伸手搂住她,在她头顶亲了亲:“乖。”
“如果真是父皇做错了事情呢?”
“那也是对的。”姮姮毫不犹豫的道,“皇上是不会做错的,只有做臣子的误导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