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去哪里?”
姮姮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气鼓鼓地道:“我去找父皇告状去!舅舅又打我了!”
燕淙:“……”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
刚才因为替舅舅鸣不平,三言两语间就能杀个人;转眼间又凶神恶煞要“对付”舅舅。
“其实你和表舅关系挺好的吧。”
“你那只眼睛看见我们关系好了?”姮姮气呼呼地道,“我和舅舅,势不两立!”
“那你还帮他说话?”
“那是两码事。我和舅舅的‘私人恩怨’,那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别人在背后诋毁他,那就是欺负我的亲人,打我的脸,我能忍?”
“行,那你去吧。”燕淙道,“祝你好运。”
他这个小表妹,做事狠辣,但是有自己的一套道理。
他约莫着打不过,说不过,要努力把自己变成她维护的亲人那一列,他就可以开开心心做米虫了。
姮姮摆摆手:“表哥再见。”
来到御书房,皇上看见她便笑着招招手,示意她上前。
姮姮坐在皇上膝上,探头看着他铺在桌上批了一半的奏折,撇撇嘴道:“又是两广总督那个糟老头,不知道他天天罗里吧嗦,属下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