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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真是太生气了,所以才会对你动手。”流云把托盘放到桌上,拖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姿势霸气侧漏。
燕川有一种自己是小妾,被男主子欺负的感觉。
“燕川啊,我知道你昨天也不是本意,所以我们讲和吧。只是有一样,以后你不能随意说我丑了,最好也不要说别的女人丑,尤其是当面说,很伤人的。但是如果是狂蜂浪蝶,那就另当别论……”
听着流云嘴巴一张一合,一大串话便说出口,燕川忍不住嘲讽道:“你口才倒是好了不少。”
从前在自己面前笨嘴拙舌的黑胖,现在也擅辩了,不过在他看来,都是一堆歪理。
这番话都是嘲讽,但是他约莫着黑胖肯定听不出来。
“或许近朱者赤呗。”流云讨好地道。
燕川:“……”
听不出来,无意暴击才是致命的。
也不知道黑胖是真傻还是装傻。
流云是真傻。
她继续道:“燕川啊,其实我知道你这个人,嘴硬心软,我来了不久就发现了的……”
虽然他对自己不假辞色,但是也没有做过背地暗算、纵人欺负她的事情。
而事实上,如果他真想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