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角掰下来一块。
结果还没等他这口气喘匀,就听外面传来黑胖的声音。
“太子殿下在吗?……我,我是来给太子殿下送吃食的……你们也挺辛苦的……是啊是啊……”
侍卫说什么听不太清楚,但是流云是个大嗓门,燕川把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刻薄地道,死黑胖,和他的侍卫勾三搭四,不守妇道!
“滚进来!”
片刻后,门被推开,流云先探头进来,嘿嘿陪笑道:“你不忙哈?”
看着他的乌眼,她也有几分不好意思。
实在太冲动了,打人不打脸,冲动的后果就是现在自己看了也碍眼,下次一定得换个不显山露水的地方打才行。
燕川冷冷地扫视着她,半晌没有作声,只是眼神中的锋刃几乎要把流云撕开一般。
流云也不害怕,笑嘻嘻地端着托盘进来。
燕川这才发现她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这个盘子,盘子上还盖着个白瓷碗,所以看不见里面的东西,但是隐隐有些腥膻之气,似乎是羊肉。
这个女人,还学会故弄玄虚了。
不过如果她是诚心实意来道歉的,他也不至于和个女人计较,堕了他的威名。
对,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