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敏笑道:“韵姐姐你别担心,我心里有数。谁?”
刚才一直绷紧精神听苏韵说话,竟然没有听到响动。
现在平息下来,她才听到外面竟然有轻微的细簌之声,像是头发摩擦窗纸发出来的。
——有人在偷听。
“姑娘,穆姑娘,是,是奴婢,奴婢粉衣。”一个带着哽咽的声音传来。
穆敏惊讶地看向苏韵——粉衣是她的丫鬟呢。
苏韵眉头紧皱,几乎立刻就想发作,冷声道:“我让你回去,你偷偷跟来是什么意思?看起来我已经用不得你了,该禀告母亲把你领回去了!”
粉衣“噗通”一声在外面跪下,磕头的声音在屋里都能听到。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奴婢知错了。”
苏韵一听更加烦闷,“我什么时候说要你性命了?你又求的哪门子饶命?快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粉衣唯唯诺诺地答应,哭着一溜小跑回去。
苏韵这才缓和了口气,不好意思地和穆敏道:“敏敏,家教不严,让你见笑了。”
穆敏好奇地问:“我和姐姐这般熟稔,所以我也不转弯抹角了——粉衣怎么惹你这么生气了?”
“……我明明都告诉她替我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