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错只有?我既然没错,为什么不能告诉秦昭?”
苏韵竟无言以对。
穆敏又道:“韵姐姐你能不能把刚才去黄一手那里送酒的情形再跟我说一遍?尤其你从进门到发现他在画我画像的过程。”
她的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和从前并无两样。
苏韵不知道该说自己太紧张,还是该说她心太大,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苏韵不知道,她和穆敏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不一样的。
她深受世俗影响,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让她和世间许多女子一样,深受其害。
但是穆敏却是在一个对女性很宽松的环境下长大,遇到这种事情只有愤怒,没有自责。
她也不认为,小萝卜应该为这件事情苛责自己,所以也没有恐惧。
苏韵深吸一口气,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穆敏眼睛转了转,其中有精光闪过:“谢谢韵姐姐来告诉我这些,也谢谢姐姐为我发重誓。我现在就去找秦昭,一起去找黄一手。”
苏韵大惊,拉住她的手,失声喊道:“敏敏,你千万别冲动。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你一时冲动告诉了小萝卜,事、后可没有后悔药吃。”
她倒是一片好心,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