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得也不无道理。”
“你就惯着她吧。”何县令面色欣慰,“你稍坐坐,我去叫她。有些话,得让她知道。”
不当着牧简之的面把话说清楚,他总不能放下心来。
牧简之站起身来:“有劳外公。”显然也是极为赞成的。
他和姜月闹翻回去之后这些日子一直说不会出的抑郁,所以听说姜月也在京中,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找小萝卜主动请缨。
为此小萝卜还好一顿打趣他,但是到底放他来了。
临行前,小萝卜道:“别带你的宝贝丫鬟。”
牧简之没作声,但是也到底没有带。
路上遇见何县令是意外之喜,知道何县令其实有意挽回这桩婚事,姜月一直也没有再找别人是喜上加喜。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
年少时的第一份爱恋,从很早就知道会是牵手一生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放下?
虽然看起来,姜月比他释然得多,让他多少不爽,但是牧简之十分想挽回。
一会儿,姜月不情不愿地被何县令拉进来,口中念念有词道:“外公,这不合礼数,别人会嘲笑我们何府没有规矩的。我倒是没关系,您在京中不是还有很多同年吗?别被他们看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