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怒不敢言,气鼓鼓的模样,心情不由大好。
姜月临时雇了四十多岁的赵姓两口子帮忙看门做饭,所以见牧简之跟着何县令在小院里四处看,便对赵婆子道:“嬷嬷,你去煮茶给他们端过去。”
至于她自己,当然要守规矩躲回闺房里。
马屁股都转不开的小院,不知道这俩人怎么就看得这般津津有味。
牧简之还指指点点说改进意见。
拜托,这是租赁别人的房子,而且这关他屁事,装大尾巴狼!
“月儿呢?”何县令带着牧简之进屋坐下,见奉茶的是赵婆子,不由不悦地问。
“回老爷,”赵婆子是做惯这些活计的,看得眉高眼低,忙道,“姑娘说家里有男客,她理应回避。”
何县令:“……让她出来!她什么时候这般守规矩了!”
赵婆子低头道:“这个姑娘也说了。从前没有规矩被人嘲笑,现在进了京城,跟着夫人,多少也学了些礼,不能让人看低了去。”
“瞧瞧这丫头,一套一套的,这是心里还有气呢!”何县令有些尴尬地道。
牧简之却很放松,心里恨不得姜月还恨他,总比根本都没有他强,于是宽和地开口道:“外公严重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