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欢道,“倘使牧简之娶妻生子,日后生活幸福美满,你可能接受?”
姜月愣了一下后才道:“我为什么接受不了?是我不要他,又不是他不要我的。我不要了的东西,谁捡走我还会在乎吗?”
这话没毛病。
苏清欢欣慰道:“你是个豁达孩子,我没看错你。”
只是这样看起来,何县令的打算怕是不行了。
姜月对牧简之没有哪怕一丝留恋,很难有破镜重圆的机会。
姜月托腮,有几分伤感的道:“我只是担心我外公意难平。其实何必呢?与其日后成为一对怨偶,尤其生孩子之后收到牵绊,进退维谷,那时候撕心裂肺,一个人承担,何如根本就没开始呢?”
苏清欢点点头,对她的话很是赞同,心里想着,虽然人的见识囿于环境、时代,但是总有人会脱颖而出,见解认识远超身边人。
姜月在婚姻问题上的透彻,无疑表明她就是这样的存在,至少在这个问题上,她的认识是很超前的。
“既然你如此想得开,我也不怕告诉你,你外公耽误这两日,是因为遇到了牧简之。”
姜月眼睛瞪得大大的,半晌没有说话。
外公能和牧简之说什么,她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