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她只告诉姜月何县令路上遇见故人,所以要晚两日,都没敢告诉她,何县令遇到的是牧简之。
姜月顺着她的话回答道:“或许吧。外公就这么把霞平的产业都卖了,我甚至来不及和四桌相邻闺蜜道别,想想便觉得心中惆怅。”
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苏清欢松了口气,笑道:“将来总有机会再回去的。我还要再回登州呢!”
“到时候我陪夫人。”姜月立刻高兴了,但是又狡黠一笑,“只要到时候将军不嫌弃。”
苏清欢道:“你这猴子,竟然还敢打趣起我来了。你不想想,将来你嫁了人,尤其年轻时候,生儿育女,主持中馈,想离开哪有那么容易?”
她觉得自己现在是人生中特别好的阶段,孩子们都已经大了,连最小的阿狸都已经入了羽林卫锻炼,没有什么牵绊,再操持两桩婚事就可以彻底放下肩头重担了。
姜月蛮不在乎地道:“我根本就没想嫁人,谁也管不了我。”
苏清欢想了想后试探着道:“那牧简之呢?”
“什么?”姜月再听这个名字恍如隔世,心里是真的没有被触动的伤痛了,仿佛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留下浅浅波纹,但是很快便消退。
“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