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我姜月从始至终没有亏待过你,我无愧于心!你当年一句退婚就不见踪影,现在说回来完婚就完婚,你把我姜月当成什么了?我就是再不济,就是将来混到乞讨,也绝对求不到你牧将军的府上!”
何县令却开口斥责道:“月儿,住口!听听你都说了些什么!简之不是说过当年有苦衷吗?走,先进府里,咱们慢慢说。”
他心里是高兴的,牧简之既然是上门求亲,说明没忘当年婚约,果然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后来呢?”苏清欢问白芷。
“后来姜姑娘就生气了,说何大人‘外公愿意嫁就自己嫁吧’,然后就冲回了自己屋里,何县令把牧将军迎到书房,两人正在说话。”白芷一五一十地道。
苏清欢“扑哧”一声笑了,“这倒是那个丫头能说出来的话。”
她扭头问陆弃:“你觉得这事能成吗?”
“不知道。”陆弃道。
苏清欢嫌弃地道:“又不是让你负责,又只有我们,怎么就不能说说了?”
“本来就难说。若是何县令立刻病危,把姜月托付给牧简之,你说姜月为了让他放心,能不答应吗?若是牧简之现在已经娶妻,想让姜月做侧室,姜月能答应吗?所以走到哪步说哪一步的话。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