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激动,拍着他的肩膀道:“好,好,长高了,也壮实了。你祖父和父亲泉下有知,也会为你骄傲的。来,别站在门口,咱们进屋说话。”
“外公,”姜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门口,一身红衣,靠着门,笑容凉薄,“人家现在是牧将军,我们该行礼的。”
牧简之看着少女出水芙蓉般的美丽容颜和眉眼间的英气,和脑海中那个灵动狡黠又大气闪亮的女孩形象重合到一处,忍不住道:“月儿,我回来了。”
姜月听见这话眼眶微热,然而面色嘲讽,“牧将军的一声‘月儿’可不敢当。你还是叫我姜姑娘吧。”
何县令有些尴尬,牧简之却从善如流,拱手道:“姜姑娘,是我失礼了。”
“你来干什么?”姜月直截了当地问,“若是退亲,那我告诉你,婚事早已不作数;婚书被我烧了,你就不用白费力气,我姜月可以对天发誓,以后绝不纠缠于你,否则……”
“月儿!”牧简之脸上露出痛色,打断她的话,“你别说了。当初的事情我有苦衷,你给我个机会解释。我是回来找你完婚的,不是来退婚的。”
姜月眼中的泪几乎忍不住,但是她还是微微仰头把泪意逼退。
“机会?解释的机会?当初你给过我吗?牧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