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照顾姜月就行,并不一定要牧简之娶她。”
苏清欢道:“还好没说让姜月做小的也行。”
“何县令是有这想法的,但是也知道姜月的性格,怕她不同意闹得鸡犬不宁,最后情分也消磨掉,所以才不敢提。”
“也可怜他良苦用心。”苏清欢叹了口气,“那你答应他帮忙了吗?”
“他什么都说了,我还能不帮?左右不过是打听一下而已,并不是大事。”
苏清欢道:“今天姜月失态到那种程度,都没跟我吐露一个字。这姑娘,心如磐石,恐怕真是恨惨了牧简之。她只求我给何县令看看病,我也已经答应她了,明日你陪我去看看吧。”
“好。但是生死有命,你不用太过感伤。”
“好。”
苏清欢闭上眼睛就想起姜月清凌凌的眼睛,想起她一脸倔强,心里疼惜她,觉都没睡安稳。
第二天吃过饭,陆弃带着苏清欢去何县令那里。
姜月已经从白芷那里得到消息,正焦急地在何县令屋外等候,看见他们来便迎上来行礼,道:“夫人,我外祖父倔强,他若是不肯让您诊脉,求求您一定要坚持。我也会逼他的,到时候我吓唬他撞墙,您别怕,我就是吓唬他的。”
苏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