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穷志短,也是无奈之举。”
苏清欢瞪着他:“我倒是没看出来,陆大爷什么时候也这么善解人意。”
陆弃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竟然带出了几分少女般的娇俏——时隔多年,她的眼神依然明亮璀璨,不由笑了。
岁月从不败美人,眼神应如苏清欢。
“我当然不是说我自己。”陆弃抱住她,“我是断然没有这样的志气的。否则当初被你从盐场买回去做禁、脔,就应该咬舌自尽了。”
“禁、脔?你开什么玩笑!后来是可以,可是当时你那模样,啧啧,确定比街边的乞丐强吗?”苏清欢翻了个白眼。
但是目的总算达成,要是陆弃敢说他也这么做,她肯定得好好清算清算。
“其实我觉得吧,”苏清欢叹了口气道,“牧简之恐怕现在已经有妻有子,早就忘了这小山沟里的明月了。”
否则都这么久了,他也应该功成名就,为什么还不回来?
何县令想把外孙女托付给他,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
陆弃今天和她想法差距比较大。
他说:“即使真如你所说,牧简之现在有妻有子,但是眼界开阔,也该明白当年之事是他做错了。何县令自觉命不久矣,只要能有人看在旧情